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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杀案出现场的警察中,有个女警察,叫齐安。
后来,把我和这起谋杀案扯上关系的人就是她,但那天早上,他们到来之前,我已经离开了梅山公园。
我们的相识是后来的事。
有些人,你第一次见到他们时,就已经晚了。
对我来说,齐安就是其中的一个。
除了齐安还有刑侦处的处长老梁、大侃等人出了现场。
他们后来专门成立了专案组,追踪了很多线索,三个月后,线索中断,案子没有实质性的进展。
因为警力有限,滕风一案暂时被搁置起来,变成悬案。
我接触这桩悬案时,已经到了夏秋交替的季节。
我按照自己的愿望,已经在康复医院(精神病院)住了三个月。
他们给我安排了单间儿,跟轻病号在一个食堂吃饭,也没有对我实施什么治疗手段,像什么电击、捆绑根本没向我展示。
对此,我也没有什么好奇心。
有个女医生定期看望我,跟我聊家常。
有一次,她问我想不想服用一点抗忧郁的药。
“我不想抗忧郁。
忧郁是我身上唯一算得上优雅的气质。”
我这么跟她开玩笑时,其实冒了很大风险。
好在她是个懂幽默的人,一笑了之。
话说回来,即使她不懂幽默,真把我当成精神病拎出来单治,我也没有任何被电击的危险。
为了把我变成这里的特殊“病人”
有人“动用了他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权力”
他送我来的那天早上,多少有些低沉。
我没问原因,以为他因我们面临分手而伤感。
他是我交往过的为数不多的男人之一。
我们在一起时,不谈工作,特想谈自己时,便假借别人谈。
我只知道他姓庞,有点儿权力;他只知道我姓梁,有点儿怪。
他最喜欢的不是做爱,而是做爱后躺在一起,发出各式各样的长吁短叹:满足的、慵懒的、男孩儿感伤的、中年疲惫的、有时是我无法定义的一连串的嗯嗯嗯。
他另一个给人深刻印象的特点是他的微笑:可以长时间地挂在脸上,却是真心实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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